Tuesday, July 27, 2010

中国第四次北极科考队在“浮冰世界”艰难考察

      新华社“雪龙”号7月27日电(记者张建松)作为地球上唯一的“白色海洋”,北冰洋堪称“浮冰世界”。湛蓝的大海上漂浮着洁白的冰块,蓝白间杂,美不胜收,但给科考队员的海洋调查工作带来很多困难和安全隐患。

      自从7月25日驶入北纬72度、西经164度附近的北冰洋海域,乘坐“雪龙”号极地科学考察船的中国第四次北极科学考察队就深受浮冰困扰。大量随波逐流的浮冰将“雪龙”号团团围住,密密麻麻,一望无际。

      在浮冰密集的海域,考察队员在进行海洋物理、化学、生物、地质等调查采样时,放到海里的仪器钢缆一旦被浮冰挂上或缠住,极易导致钢缆断裂、仪器损坏,甚至人员受伤,十分危险。不仅如此,在密集的浮冰阻挡下,“雪龙”号只能以七八节的航速“吭哧、吭哧”艰难航行,大大耽误了奔赴下一个海洋考察站位的时间。

      26日,考察队决定启用船上的“海豚”直升机进行空中探路。红白相间的“海豚”来自中信通用航空公司,此次是首次参加中国北极科学考察。“海豚”从“雪龙”号飞行甲板上腾空而起之前,经验丰富的机组人员让每一位登机人员都穿上了救生衣。

      从空中鸟瞰北冰洋上的“雪龙”号,犹如大海中一朵红色浪花,十分醒目。极目远眺,北冰洋大部分海域都被白色浮冰所覆盖,冰海之间犬牙交错,令人叹为观止。一条绵延几十公里的浮冰带,横亘在“雪龙”号驶往下一个作业站位的必经之路上,一直延伸到天际线的尽头。

      不过,当“海豚”直升机飞越这条浮冰带上空时,还是能清楚地看到白色浮冰中间夹杂了蓝黑色的水道。坐在“海豚”直升机上,中国第四次北极科学考察队首席科学家余兴光和“雪龙”号船长沈权,一边仔细勘察这些冰间水道,一边详细记录。

      27日,“雪龙”号经过一夜迂回曲折的航行,终于穿过这个密集的浮冰带,来到北纬72度18分、西经152度34分的加拿大海盆深水站位,进行8个小时的海洋综合调查。利用这段时间,部分科考队员还乘坐小艇,冒着浓浓的海雾,在“雪龙”号周围找到一块较大的浮冰,进行了两个小时的短期冰站观测、采样等工作。

      “在风力和海流的影响下,北冰洋上的浮冰密集区每时每刻千变万化,一些以往没有浮冰的海洋调查站位,今年都遭遇了浮冰,这给我们下一阶段的海洋调查带来一定困难,”余兴光介绍说,“目前,考察队一方面加强了各项安全作业措施,另一方面也根据冰情,对海洋考察站位进行一些调整,力争寻找一些浮冰较少、相对开阔的水域,确保考察任务的圆满完成。”

      截至目前,中国第四次北极科学考察计划进行的126个海洋调查站位,已经顺利完成近90个,其中包括两个国际联测断面。

台塑六轻大火污染物恐危及彰化渔业养殖

  台海网7月27日讯 据台湾“中广新闻”报道,台塑六轻重油厂大火延烧两天,虽然火势逐渐控制,不过仅一水之隔的彰化地区民众,十分担心有害物质随风飘散危害健康;养殖渔民更担忧大量油污将伤害养殖鱼类与文蛤;县府环保局已展开严密监控,呼吁民众发现有异要主动通报。

  台湾云林县麦寮台塑六轻重油厂,发生爆炸所引发的大火已延烧两天,案发时仅隔着浊水溪的南彰化大城一带民众,还可远眺到熊熊火光以及冲天的浓烟,根据专家学者分析,重油燃烧后会产出硫、氢、氧等多种化合物,所导致的落尘、油污以及酸雨都可能危害人体,令生活在下风处的彰化县民高度忧心;养殖渔民更高度担忧,随后产生的大量油污,可能随着洋流飘移而侵害沿海上千公顷的养殖鱼类、牡蛎与文蛤;县府环保局局长陈雪莉则表示,案发之后已经指派空气质量监测车辆,以及大批稽查人员前往沿海与可能受害的区域,将持续进行广泛性严密的监控作业。

  经由两天来县府环保局的监测,其中空气污染部分已经搜集到部分可疑样本进行化验分离,初步还没有发现重大污染现象,不过还是呼吁沿海地区民众,一发现空气质量或是海洋水质出现有异状,就可主动向环保部门通报,以免受害。

陈哲男被控“司法黄牛”案原判9年减判7月

  台海网7月27日讯 据台湾“中央社”报道,前“总统府”副秘书长陈哲男被控司法黄牛等案,台湾高院27日更一审宣判,改依“诈欺取财罪”判处陈哲男有期徒刑7月。

  陈哲男被控担任“总统府”副秘书长时,自称得以影响司法案件结果,向新偕中建设董事长梁柏熏诈取新台币600万元,高院2008年6月以利用职务之便“诈取财物罪”,判处陈哲男有期徒刑9年,褫夺公权6年。至于检方指控陈哲男赤崁公司股票买卖涉及内线交易部分,陈一、二审均获判无罪。

  全案经检方与陈哲男分别上诉后,台湾“最高法院”去年10月发回更审。高院27日更一审宣判,合议庭认为,陈哲男身为“总统府”副秘书长,没有调查实权,因此不构成原判决“利用职务”“诈取财物罪”,改依诈欺取财罪判处陈哲男有期徒刑1年2月,减为7月。此部分检方仍可上诉,但因诈欺罪属二审定谳,陈哲男不得上诉。

  至于内线交易部分,“最高法院”发回理由指出,陈哲男买卖赤崁科技股票的时间点,与赤崁科技发布重大消息的时间点,确有成立内线交易罪的可能,认为有必要再行厘清;高院合议庭则认定他并未达成内线交易协议,仅在构想阶段,因此更一审仍维持无罪判决。此部分仍可上诉。

台湾媒体参访上海虹桥站 感受大陆现代化轨道建设

  中国台湾网7月27日上海消息 7月27日,距沪宁高速铁路正式开通运营行将“满月”之际,台湾驻沪媒体记者参访了目前大陆建成的现代化程度最高的大型铁路综合枢纽——上海虹桥站。在虹桥站开放式的候车大厅,宽松舒适的候车环境,智能化的设施,让台湾驻沪媒体记者充分体验了大陆高铁发展所带来的巨大变化。

  宽松舒适的候车环境完全颠覆了以往列车车次与候车厅相对应的传统格局,无需争抢座位,无需拥挤等候,两块面积为120平方米的大型LED显示屏滚动播放着列车抵离的最新信息,50块小屏幕遍布候车大厅,让旅客坐在任何角度都可以掌握最新列车资讯。一位台湾记者表示,这里可以享受到现代化的全方位服务,感觉就像是在机场候机厅一样。

  参访活动中,记者们对进站闸机上的“刷卡区”,表现出浓厚兴趣。上海铁路局上海站吴振荣副书记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上海虹桥站设有126台进站闸机和70台出站闸机,可实现自动检票,使旅客能够迅速、便捷地进出站台。据介绍,今后旅客将有望持第二代身份证直接刷卡进站。(中国台湾网上海市台办通讯员邓一飞)

   浏览更多各地涉台新闻

曲靖马龙县政府承诺“春节前让灾民搬进新家”

  

曲靖马龙县政府承诺“春节前让灾民搬进新家”

  灾民正在准备晚饭

  7月21日,阴天,马龙县月望乡小海子村的一个小山坡上,65岁的刘云仙老人正在帐篷外纳鞋底,5岁的小孙子和一只小花猫玩得正欢。帐篷边上还是帐篷,这个山坡上共有560多顶帐篷,住的都是小海子村受灾的村民,有1200多人,他们在帐篷里已经住了20多天了。小海子村在这次水灾中,损毁最为严重,全村85%以上的房屋倒塌,90%以上的庄稼绝收。帐篷里的生活,简单并且枯燥,不过让灾民感到欣慰的是,县领导已经承诺了,春节前一定要让他们搬进新家。

  帐篷生活

  小海子村的这个小山坡只是马龙县6个灾民安置点其中的一个,水灾之后,当地政府还在县城南门街、环城西路、月望乡大海子村民小组、竹园村小组、通泉镇大龙井村村民小组设置了安置点。搭建帐篷840顶,6000余名受灾群众被安排住进了帐篷。7月20日21时,下着小雨,县城环城西路星乐山水苑小区门口,灾民杨兴强和罗正芬等4人,正围着小煤炉吃饭,锅里的菜很简单,酸菜煮洋芋。这顶小帐篷里总共住了4个人,小床边堆满了抢救出来的锅碗瓢盆和衣服,显得十分拥挤。杨兴强指了指边上的其他三顶帐篷说:“里面住的人都是我的亲戚以及我雇来的小工。”水灾发生前,杨兴强在通泉镇南门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一小组辖区内租了一块空地办了一个养殖场,养了360多头猪,有100多头都已经快出栏了,这场水灾的突然来袭,让他损失惨重。被墙砸死的以及跑掉的猪就有320多头,经过大家的极力抢救,现在还剩40多头。回想起那场水灾,杨兴强至今仍心有余悸。他说,6月25日晚,吃过晚饭,天空就下起了雨,雨越下越大,忙了一天的他就和小工们,在屋里边喝酒边聊天。23时左右就听到大街上有人在喊:“不好了,房子倒了。”跑出来看时,临街的3间土房子,已经“趴”在了雨水中。

  看着雨越下越大,他急忙往猪圈那赶,但是大老远就听见猪惊恐的叫声,几头小猪从被雨水冲垮的猪圈逃出,正往他这个方向来。杨兴强立刻叫醒所有小工以及住在隔壁的亲戚,但经过五六个小时的努力也才找回了40多头。等他们抢救屋里的财产时,就听见房里传出了“吱吱嘎嘎”的声音。“不好,房子要倒!”当他们把衣服搬到街上时,就听见“轰”的一声,房子垮了。

  通泉镇南门街,离杨兴强所住的帐篷只有五六百米,这里是灾民集中安置点之一,整条街有20多顶帐篷,灾民都是南门社区居民委员会一组和二组的村民。这次水灾中,南门社区有30多户人家的房子倒塌或者成了危房。今年56岁的陈吉先老人和老伴,正在看着电视。

  “还好,电视被抢了出来。”陈吉先对于能够把电视成功搬出感到很兴奋,他说很多人都跑到他“家”看电视,陈吉先现在搭帐篷的地方,就是他以前的房子所在地。陈吉先说,现在吃饭不成问题,一次可以领25公斤大米和一桶油,不够再去领。

  7月21日,14时,记者来到月望乡小海子村灾民安置点,这里的帐篷数量明显比县城里多,也相对比较集中。灾民不再是每家每户生炉子做饭,他们吃的大锅饭,过的是集体生活。山坡上一眼望去到处都是帐篷,集体食堂门口,自来水公司的一辆供水车停在那里,四五名中年妇女正在接水洗菜,还有一些村民正在淘米、洗碗。他们正在准备灾民们的晚饭。整个安置点共有两处集体食堂,这个食堂负责供应西边600多人饭菜。另一个食堂负责供应东边600多人。村民告诉记者,每天有5户人家负责做饭,轮流着来。蜂窝煤、米、油、盐,月望乡政府每天派车送来一次。集体食堂附近的月望乡流动警务室里,几名老大爷正在看着电视,电视上正播着马龙县灾后重建的新闻。“新闻里,县领导承诺说,春节前要让我们搬进新家,看到这条消息,心里踏实多了。”灾民刘大爷,吸着水烟,一脸兴奋。这台电视,是整个灾民安置点的精神生活“支柱”,刘大爷说,一到晚上,电视就会被搬到广场上,大家将电视机团团“围”住。

  回想起6月25日那天晚上的情景,48岁的刘元花露出了恐惧的神情。她说,当时除了两个小孩子已经睡了之外,一家6个大人正在家里看电视,凌晨0时左右,听见屋外有警报响,刘元花的丈夫到窗户旁看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发现门外的水已经淹过了腰,吓得丈夫慌忙跑回屋,这时听见村长通过喇叭大声地喊:“快跑,洪水来了!”刘元花等人迅速抱起两个熟睡中的孩子夺门而出,一出门眼前的一切把刘元花吓坏了,整个村子被深深地淹没在了洪水中,水流湍急,房子正在不断地倒塌,喊叫声、哭声、房子倒塌声交织在一起。此时,刘元花的丈夫果断地作出决定,任何物品都不抢救了,只要人安全撤离。一个多小时后,刘元花一家走到了村外的一处高地上,回头远远地看着自家的房子慢慢地向一边倾斜,瓦片不断地从房顶滑落,掉在湍急的洪流中,一家人站在高地上放声大哭。

  刘元花指着帐篷里的床和桌子说,当天晚上来不及抢救家里的东西,这些是前几天老伴和儿子在废墟里挖出来的。刘元花说:“洪灾发生后,大多数东西都被洪水淹了,还好政府及时给我们送来了被子,才没有受冻。”

  “春节前让灾民搬进新家”

  马龙县委宣传部外宣办主任赵玉贵说,灾后重建工作在20多天前就已经启动,马龙县将按照“大力争取上级关心、全力安排财政补助、充分发动社会捐助、积极动员灾民自筹”的要求,多方筹集资金,采取原址修建、原址重建、异地统建等方式,对农村倒损民房进行恢复重建,确保春节前房屋倒塌的灾民住进新房。另外,马龙县已组织群众开展农作物生产自救,并及早规划晚秋和冬季农业生产,完成损毁严重的粮食、蔬菜等农作物的增种和改种工作,全县计划改种蔬菜5万亩、豆类3万亩、饲草7.3万亩,尽力降低农业损失;计划年底前完成77公里县道、乡道、村道损毁路基、67万平方米路面、86个涵洞、4座桥梁、1500立方米挡墙、9300米水沟的修复和重建工作。同时,集中力量对8所受灾的中小学校、4个医院(医疗机构)和37所卫生所、县图书馆、文物馆进行修复重建。

  赵玉贵说,目前马龙县正在全力做好水库、塘坝、沟渠、道路、桥涵等损毁设施的恢复重建,及早修复受损的水、电、路、通讯等基础设施,尽快恢复群众正常生产生活。

  (首席记者 查小高 记者 吴怡 来源:云南法制报)

南宁柳州米粉厂商年初串通涨价被罚逾百万

南宁柳州米粉厂商年初串通涨价被罚逾百万
资料图片

  新华网南宁7月27日电(记者 向志强)记者日前从广西物价部门获悉,今年上半年,广西共查处价格违法案件301件,查处违法所得约5106万元,经济制裁总金额约3538万元,其中,针对今年1月初南宁、柳州米粉生产厂家相互串通、操纵市场价格的违法案件,涉案厂家共被奉111万元。

  据介绍,今年上半年广西查处了32件不正当价格违法案件,全为米粉生产厂家相互串通、操纵市场价格的违法案件。

  今年1月,南宁、柳州两市相继出现米粉涨价现象,引起了社会和媒体的高度关注。据介绍,在发展改革委、自治区物价局的指导下,两市价格主管部门以相互串通,操纵市场价格,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合法权益的价格违法行为予以定性,并依法对责任人进行了处罚,防止了事态的恶化。其中,南宁市对18个涉案厂家分别进行了程度不同的奉和警告处罚,共计收缴奉29万元;柳州市依法对两家米粉厂各奉10万元,对其余13家米粉厂视情况奉5万~8万元,共计奉82万元。目前,奉收缴工作仍在进行中。

  另据介绍,今年上半年广西查处的价格违法案件数量、违法金额和经济制裁总金额均大幅增加,分别增长了61.74%、426.45%和137.94%。这些价格违法案件主要出现在药品与医疗服务价格、城建部门收费、教育收费、粮食等农产品价格和交通运输价格等5个方面,经济制裁金额列前3名的是城建部门收费、电力价格和医疗服务价格类,分别约为2543万元、371万元和340万元。

安徽颍上县5名儿童同时溺水身亡

  央视一套7月27日《今日说法》播出“一条河五条命”,以下为节目全文:

  安徽颍上县一条沙河,一下淹死了5个孩子,这5个孩子当中,年龄最大的15岁,最小的8岁。是什么让孩子们走向了那条河?又是什么在背后导演着童年的悲剧?

  一下失去3个孩子的家庭

  颍上县村民陈伟周告诉《今日说法》记者,在6月29日,那是刚放暑假的第一天,他们家一共失去了3个孩子,俩个孙子,一个外孙,分别是15岁,12岁,8岁。

  陈伟周说,当时家里的3个孩子相继溺水后,还有两个孩子下水去拉他们,结果也都不幸遇难,这两个孩子分别是15岁的陈严震和15岁的陈环环。

  事发的那天正是放暑假的第一天,天气很热,这几个小伙伴到河边去捡贝壳,游泳。当时在场的同村的小刚回忆,陈家的三个孩子就在距离他们四,五米远的位置游泳,那一处的水比较深。小刚说事发时陈家的3个孩子是玩闹中渐渐游到河的深水处,突然一名孩子滑落水中。看到同伴掉到水里,另外一名孩子急忙去救,结果也滑进水里。接着,又过去一名孩子去拉同伴,也掉进水里。小刚说当时他也想去救,但是体力不够,而路过这里的陈严震和陈环环就是为了下水救人才出的事。

  悲伤的陈家村

  出事的这条河,被当地人称为沙河,是淮河的一条支流,全长有200多公里,最深的地方约有六,七米深,虽然河边上坡度比较缓,但离河心不远,就是一个垂直的陡坡,一直到六七米深的河底,不知道水下环境的人,很容易游到深处发生危险。

  “我们到现场后看到,已经有五六名群众正在出事地点救人。”颍上县消防大队官兵介绍,由于水深,这些群众一直没有寻找到落水者。参与救援的官兵告诉记者,当天18时35分,他们到达现场开始搜救。直到6月30日9时55分, 5个孩子终于都被打捞了上来,而5个幼小的生命就这样悄然离去了,这个位于事发河流一公里的小村庄叫陈家村,村里的大多数人家都姓陈,陈伟周说他家和另外失去2个孩子的家庭如果算下来还都是亲戚,一天之内5个陈姓的孩子不幸身亡,让村子里也一时间一直笼罩在一种说不出的忧伤之中。

  这次不幸溺水的5个孩子,除了陈环环父亲已经去世,其他孩子的爸爸妈妈都在外地打工,平时都是家里的老人照看着,老人们岁数大了还要种地,有时候难免看管得没有那么仔细。

  但是陈伟周说,其实那天孩子们出门的时候,他的老伴还特意嘱咐孩子们千万别去河边玩,其他孩子的家长也表示,从来都是告诉孩子们,不要到河里去游泳。

  记者在采访时发现,村子里的孩子,几乎就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暑假天气炎热,没有其他地方乘凉,又没有什么适合孩子们的游戏,那条事发的河流,也就成了孩子们最喜欢也最危险的去处。

  陈伟周向记者介绍,这条事发的河道在多年前,也曾经发生过孩子溺水的事件。

  全国律师协会未成年人保护专业委员会主任佟丽华律师说,孩子的天性就愿意到外面去玩耍,但是实际上如果我们能够采取有效的措施,是能够预防和减少事故发生的。“预防和减少类似事故的发生不是靠口号,必须有些具体的举措---比如大的池塘深的河,应该有明显的警示标志;比如相关的责任人,要承担起责任来。”

  陈伟周说,现在他最希望的就是,以后这条河道上不再发生类似的悲剧。